李喻言離開後,金湛臉漸漸嚴肅,一點往常的吊兒郎當都沒了。
他氣極反笑,一字一字說:“嚴糯糯,真是好樣的。”
“......”嚴糯糯還未從打擊中醒神,鼻尖發,意衝擊到眼周,“什麽?”
“爺誇你好樣的,”金湛冷嘲熱諷,“頭次喜歡人,就能瞎了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