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之謙裂開,覺被掏空。
宋沁這次不騙他衩子,改薅羊了。
堂堂總裁,被薅得都不剩。
他手指還撚著那顆白紐扣,細細的,太過用力指腹撚出印子來。
那雙幽深的眸子裏空無一,整個人像一塊僵的妻石,視線直勾勾盯著宋沁消失的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