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祁淵的臉越靠越近,那雙極深的瞳孔像一個深淵,要把人給吸進去。
喬忘了哭,也忘了反抗。
直到兩人近到呼吸都糾纏在一起,他盯著的眼睛,聲線低沉。
“我唯一生氣的點就是——你沒過去們兩個大,下次再遇到這種事,不要怕,照著頭砸,記住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