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裏的空調開的很低,一涼意從祁淵的袖口爬進去,開始往四肢百骸蔓延。
他的下頜線微微繃,轉過,和祁煜初對視著。
那個總是不敢跟他對視的青年,今天終於肯堂堂正正的和他對視,但眼神卻和從前完全不一樣了。
那是一種勝利者的眼神。
這種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