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霄跟了祁淵好多年,似乎從沒見過他這副樣子。
印象中的他總是出在高檔場所,襯要扣到最頂端一顆,服平整不允許有任何的褶皺,就連頭發都是那麽一不茍。
可此刻的他,西裝隨意的丟棄在腳邊,襯上滿是褶皺和跡,似乎糟糕到顧不得這些外在的東西。
“祁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