蔑婆婆只覺好笑:“個鞭,當是肩膀大臂痛,怎會痛到肚子上呢?”
徐千嶼咬牙切齒,將沈溯微如何凍住大臂、小臂,只揮腕的事控訴一遍。
蔑婆婆面迷,從未聽聞這等練習的方法:“只手腕,這揮的是什麼鞭?”
琢磨一會兒,越發好奇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