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里是趙清荷被關在二層閣樓以前的住所。螢螢燭火點亮,是個比趙明棠那里略大一些的房間,格局卻相似。徐千嶼賓至如歸,極為自然地剪了剪燭芯,卸掉耳珰釵環,心很雀躍:“我好久沒有跟別人一起睡了。”
上一次有人陪,還是蔑婆婆在時。在松濤毓雪院,本是兩個人的合宿,另一間卻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