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一燈如豆,徐千嶼見筆墨邊放著弟子大會的木牌,還有尺素劍,忙問:“你今天上場了?”
沈溯微“嗯”一聲。
前賽已經開始,再不送便要晚了,徐千嶼忙掏出紅繩:“師兄,我在法修師弟那里幫你帶了祈愿紅繩。”
沈溯微一怔,徐千嶼已抓住的手腕,想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