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溯微走到二人先前說話,看著那只燃到一半的線香,忽而揮滅燈火,整個人籠在黑暗中。忽而就地擺坐下,捻訣打坐,額上滲出一層細薄汗。
他這師妹本天真殘忍,他分明早有認知,卻不知道自己為何還是心境不穩。
不知是因為徐千嶼吃了他的糖人,還要殘忍地取走夢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