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不太聰明。”修著木頭娃娃的額頭,“不知道我要哪一張床,自然是兩張都占下,等我回來挑選咯。”
“那你若是整宿不歸,別人還不能睡了麼。”徐千嶼心想,這兩張床分明一模一樣,此人未免過于霸道。
“我以為蓬萊的門弟子,應能勘破這麼簡單的傀儡,沒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