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有說話聲傳來,三人便向院外走去。
孚紹仍然不束發,袍過分寬大,看上去已有十五六歲了,是個瘦削清俊年,只是一雙眼睛仍是沉沉的,看不出任何緒。孚紹偏著頭,蒼白的臉頰上留著通紅的指印。
“我教你封印符,是讓你這樣用的嗎?”花涼雨的聲音帶了些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