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中趴著睡覺狐貍的景象浮現在心頭。
沈溯微生著長睫的眼睛微睜,滾圓的黑瞳似乎亮起一抹神采。
我見過你。
他在心里說。可是他的視覺一直沒恢復,單靠不能確定。
蒼白瘦削的手指停頓在發間,再往下一些,就可以到的面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