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記了。”徐千嶼道,“沒花多,就當是我送師弟師妹的禮。”
沈溯微抿,繼續寫。
“師尊都沒了,還記。”徐千嶼趴在桌上看著他寫,“你現在做這些,不都是給徐見素干活嗎?”
沈溯微聞言沉默了。他看著賬本片刻,忽而將寫好的一頁整齊地撕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