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舅舅先別說。”簪纓抬起眸子撞上他的口風,聲音誠懇,“讓我自己想一想。待我想不出,再來請教。”
語氣有些張,好像衛覦是學堂里的先生,給布下了一道無形而重大的課業,足以引起認真對待。
衛覦與那雙眼眸對視,慢慢道聲好。
“夜深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