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!”李薦聽見室里的低喊聲,連忙進來。
李景煥被這一聲驚醒,抬目四,只見自己仍在東宮,眼前一片平靜,哪里來的火,哪里又有困的簪纓?
可他的臉依舊像宣紙一樣白,頭痛還在持續,額頭如同浸過涼水一樣掛滿了豆大的汗珠。
他明明沒有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