簪纓正襟危坐,又問:“伯伯以為,如今府幾空,他們建行宮,會否用國庫的錢?”
杜掌柜聽了這話,不看小娘子一眼,神不自覺也肅然幾分,微一沉:“庶人不敢議論朝堂,只是如今北朝南下吞晉之心不死,淮北一帶戰爭頻仍,軍費年年不足。三吳之地,夏秋兩季又多有水災,國庫也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