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、能……”人都是活久,幾個族老同時想到了這一層,驚出一冷汗,寧可讓步也不敢冒險,異口同聲地開口。
簪纓微微頷首,十分講禮。
“族公、你們……”傅老夫人在外氣得要嘔,辛苦為傅氏持綢繆一輩子,也未獲得一個進祠堂的資格,只能在正門外設下一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