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煥眼里卻只有一個簪纓。
在看到的一剎那,他膝起,下一刻頭上便傳來悉的巨痛。
同時眼前閃過一個陌生的畫面。
——“煥兒,阿纓咳疾不愈,說不準是否得了癆病,你且莫過去了。蘿芷殿那清靜,便將阿纓送去靜養一段時日,母后會好好照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