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令他不敢細想的是,在那場不屬于他的記憶里,他做了母后的幫兇,一字未曾辯駁。
那些零碎的片段,仿佛正一點點由假變真,一點點無視他的抗拒,浮出水面。
李景煥的頭自打離開京兆府后,便不再疼了。他見不著,便不會疼,也不會想起更多事。
人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