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。”皇帝也未怪罪,只是漫不經心地嘀咕,似教導不像教導,似閑談也不像閑談,“看一個人,不可只看表面。就算是敵人,吾兒也該看他表里春秋。十六啊,他和王氏相比,已是一片公心。你可知整座南朝、不,南北兩朝,最不想建的便是他了。”
李景煥只覺父皇偏心偏得開始強詞奪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