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我不依不饒,可現在惡人先告狀的是誰啊。”
沈朝惜蔥白的手指,垂眸把玩著夾在指尖的蜻蜓,那骨指好似渲染玉一般,襯得冷白,連聲音都是清冷冷的。
“什麼惡人先告狀……”沈思思擰著眉,就這麼一臉防備,替人出頭的架勢瞪著沈朝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