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朝惜傷的手指,下意識的往后移,似乎到這個枕頭,枕頭上沒有溫度。
大概是因為陸云洲自己也沒有靠過,所以這個枕頭有些涼,等抬頭,朝著剛才把枕頭墊在椅子后面的男人看去的時候。
就看到男人修長的左手臂,從側出來,男人形修長,高大的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