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錦繡覺得奇怪,走到床邊,“我來瞧瞧。”
“不應該這個時候還沒醒啊,宗虎哥隻有手臂上的傷比較嚴重些,並沒有太多傷,按道理到家的時候就應該醒了才對。”
坐下替他診脈。
王燕兒在一旁又著急又自責,“都怪我,我不該跑去河邊尋死的,哪怕他們把我渾上下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