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,”木子君往沙發前坐了坐,“你不是簡單的復述,我看了《葉汝秋自傳》,你寫得很好看,我是當小說來看的。”
撒莎張地喝了口茶。
“我哪里會寫小說啊,”說,“我想寫的東西都奇奇怪怪的,我覺讀者對我想講的那些故事都沒什麼興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