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維正被水一般涌腦子的陌生漢語搞得頭大,市中心的路又難開,雙重夾擊之下,他第一次對自己的語言能力產生了懷疑。木子君一臉好奇地看著他,他盡量把謊話編得合理:“他……他教了我好多中文俚語。”
“俚語?”木子君更奇怪了,“哪些?”
“擒故縱啊,這個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