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在白紙上,辨認印刷的英文變了一件讓人視網刺痛的事。閉了閉眼,再次刺眼皮,視線里一片火紅。遠有人在玩飛盤,閉眼的瞬間,那些人的笑鬧變得清晰,夾雜著墨爾本春日的風聲。
春天的風與冬日不同,人聽到的不再是風本的聲音,而是樹葉的和草木慢慢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