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人坐下吃飯的時候,把照片和那幅油畫都遞了過去。
宋維明顯也很意外。
“畫框里拆出來的?”他眼神落向壁爐——玻璃板已經被木子君干凈,和沖洗過的畫框一起晾在壁爐下面。那張艾爾斯巖的攝影被拿出來,單獨放在一邊。
而那張曾和它背靠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