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戴耳墜有什麼好痛的——啊痛!”
說話的時候習慣側頭,沒想到宋維剛在催促下把耳墜穿進去。好在的時候那彎曲的金屬已經扎穿,純粹是被扯出了生理上的疼痛。
痛得肩膀一,然后迅速被人抓住肩膀,氣息靠近耳側,語氣慌:“扎到了嗎?”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