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后天早上就要走了。”說。
“是,”他不知道說什麼,只能重復,“你后天早上就要走了。”
“司七,”的聲音在深夜里顯得茫然,“歐洲很遠麼?”
“應當是比北平遠許多,”司七說,“害怕麼?”
“還好,不大怕,”側躺著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