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時說他分得蹊蹺,既然一人一句詩,這玫瑰和竹葉也應當一人一顆。他說,玫瑰是我,竹葉是他,讓我留著自己,也留著他。等到他從北平回來,再把竹葉還給他。”
“司七,這些陳年憾留著沒意思。我要走了,這一次不會回來了。你要是再見著他,就按他說的,把竹葉還給他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