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打歪主意。”
“怎麼就是歪主意了?”好像這個車廂里,也就他上那件白襯衫是干凈的了。
平日里正常的梁夢因已經很難搞,半醉不醉狀態下的似乎更難搞。在還住在老宅的那段時間里,他一向是不讓沾酒的,哪怕是家庭聚會長輩在場,的杯子也是從來被陳時序擋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