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發襯得那張毫無的臉,更加慘白。像一株被折彎的柳枝,弱卻堅韌,跌跌撞撞的,闖他的視線。
梁夢因扶著墻,一步一步挪得很慢。
似乎察覺到什麼,恍然抬頭,著端正西裝的男人就立在走廊另一端,冷幽的視線定在上。
一錯不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