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的距離很近,梁夢因揚著下,額頭幾乎過他的肩膀,又問了一遍:“所以,你這是拒絕我了嗎?”
梁夢因的固執尤其現在這方面,在病中本就沒什麼力氣,走幾步路都會摔。可唯獨在這時候,牢牢地摁住自己的子,頗有一種他不說,便不讓他檢查傷口的架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