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次又準備去哪里?”他松開握著方向盤的手,僵冰冷,蜷了幾下才握,“紐約還是澳洲?或者更遠一點,法國?意大利?”
寂靜中只有兩個人愈發沉重的呼吸聲。
在不斷起伏的呼吸中,陳時序忽地扭過,手指握的肩膀。那纖盈單薄的輕而易舉地被他牢牢掌住,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