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已經幾乎散盡,梁夢因一個人坐在高腳椅上,托著下發呆,面頰染上幾分殷紅,燦若晚霞。
明明只喝了兩口尾酒,這會兒已經幾分醺然。長睫閃,蝶翼輕,似乎在思索些什麼。
直到男人已經走至的前,梁夢因才恍然抬頭,明麗圓潤的眼睛正對上銀鏡框下一雙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