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,現在。
手掌扶著墻壁慢慢站起,一步步緩緩踱去窗邊。
在邁出第二步時,電話被接通,是想聽的那個音質。冷靜清冽,順著耳畔向下,繞繞地纏著的四肢,帶著無名而來的溫熱。
“怎麼了?”
“心不好。”聲音很低,梁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