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出差也喝酒了,怎麼不允許我喝一點?”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,七八糟的什麼都往外吐,“你可千萬別說,你出席的應酬上沒有其他異。”
梁夢因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:“所以,我們互相抵消,平了!”
“說完了嗎?”陳時序輕笑一聲,著已經到床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