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穿子,也沒穿拖鞋的雙腳在凳子上晃,見他一靠近就張開手等著他抱。
陳時序卻沒作,只是站定在面前,薄勾著笑:“那我多哄哄你。”
很難從陳時序口中聽到“哄”這種字眼,梁夢因也彎起紅,興致昂揚地抬眸他。一道月照向湖底,映出弧度更彎翹的皎月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