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這樣想的,也是這樣做的。
但很可憐水桃沒吃到,梁夢因偏頭躲過了他的吻,食指抵在他的膛,微微隔開半分距離,角揚起瀲滟的弧度,聲音蘇甜:“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詞——”
“過時不候。”
笑容更加明艷,梁夢因翻就想躺下:“陳先生,你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