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說等我打電話給他,我一直沒有打。”
宋傾城說著,淚水像斷了線似的,一個勁往下掉:“其實我想打的,只是不知道要怎麼跟他說……”
薛敏聽得雲裡霧裡:“什麼打電話,到底出什麼事兒了?”
倒是一旁,有圍觀者好心提醒:“好像被撞重傷的卡宴車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