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他是被狐貍迷住眼了。”
顧政深臉不好:“你別看年紀小,心眼可不,我家那外甥現在都什麼樣了,整天窩在家裡無所事事,人都已經快發臭,這裡面不就是的手筆,老鬱這麼下去,遲早也爲的那塊跳板。”
江遲皺眉:“你外甥的事不能完全怪人家,你姐去醫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