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庭川說:“確實怕,怕我到南城,你已經跑得沒人影。”
他的語氣腔調,倒不是很嚴肅的那一種。
宋傾城往後靠著過道的牆,邊是淺淺的笑:“你不做對不起我的事,我幹嘛跑?”
“什麼對不起你的事?”男人的聲線突然正經起來。
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