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早就知道出國的行程,突然聽到這個安排,宋傾城依然生出不捨,可能習慣了被陪伴,心境不如從前,冷不防又要變回一個人,就像翱翔在空中的風箏失去牽引,那種空的緒席捲而來。
“要不,七月底再去吧。”
鬱庭川正把水杯放到茶幾上,聽到要拖延時間,擡頭看去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