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寧被宋傾城拿目直視,沒有流出不悅,眉裡眼間的溫,不像是做戲做出來的。
“我生承業的時候,年紀不小了,原先以爲這輩子不會再有孩子。”
程寧說著,不由緬懷起往事,話音落下,繼續道:“生產那年我大出,差點要了命,後來對這個唯一的兒子愈發看重,他父親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