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傾城走到玄關口,牆側的可視電話還接通著,待看清那頭的人是宋莞時,腳步停頓在地板和大理石過渡的臺階。
電話那端,宋莞有所察覺,已經擡起頭。
比起六月底在北京飯莊的那一面,宋莞的神憔悴不,讓清瘦的五更顯弱,如若沒有事先告知,恐怕沒人會相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