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梔坦坦地直視他。
“不用扣,”他說,“你想做什麼也可以做,我不吃虧。”
婉言謝絕:“我突然又沒有那方面的興趣了。”
“……”
路梔調了一集綜藝出來看,時間很快推移,等再想起來轉頭時,傅言商已經靠著椅背休息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