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如果問的是持續的、必要的、沒有它人生就好像失去活著的意義,哪怕并不在其中也會掛念的好,”他說,“那麼目前沒有。”
“不過三個月后你再問我,或許會有不同。”
路梔奇怪道:“你是在發掘什麼新樂趣嗎?”
他笑笑,不置可否,“也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