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反對所有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這個人,比較難搞,”路梔斟酌道,“和你不一樣,他屬于那種容易發瘋的瘋狗類型,不是說因為害怕不敢惹他,是惹到他之后,全家飛狗跳。”
“所以很難理。”
他點點頭,意思是知道了,“沒關系,我來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