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言商在此刻換了個傾聽的姿勢,路嶼不知道自己說的哪句話了他。
路嶼:“就……從小沒過什麼委屈,但是爸媽因為我的關系,對們姐妹兩個從小嚴格到一種病態的程度,你可能很難想象,但的神需求其實是一直被忽略的。假如不聽話,我媽會狠心到連十歲生日都讓自己一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