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市里已經很難看到星星了。
寫字樓中一片一片的小燈落在眼里,像倒映在水波紋中,隨漣漪很輕地晃。
他不說話,路梔也不說,靠在背后微冰的鏡面上,也不和他對視,但鏡子就擺在空調下,原本冰涼的又被冷風吹了一天,幾乎是剛靠上去就被冰得瑟幾下,連帶全都